张一兰来访,上海的几个大学同学便聚在一起聊了起来。毕业一年,老同学们的阅历突飞猛进,交流起来便有如沐春风之感了。
我最关心的还是班个每个同学的状态,特别地想知道原来大学的同学在入了社会一年后会有怎么样的变化。
特别地问了问几个品格、性格特别点的同学,有些人的变化很令人觉得欣慰,有些人的境遇却也另人嘘稀。总得来看,现实主义者往往更容易获得短暂的成功,长久将如何,理想主义者也令人期待。想起自己在同学录上留下的愿望,十年后,能否缔造一个商业精英论坛呢?
看电影,以前对那种主角十年磨一剑的镜头很不耐烦,就特别希望快节奏地成长然后完全主人公的理想。如今,那十年磨一剑的感受,真正地发生在自己身上,真是觉得异常地痛苦,却又为着理想而斗志昴然
如果把人放到实验桌上,人会显得如何不忍目睹?贪婪,自私,懦弱。。。。。一切我们自己批判的东西都会呈现罢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生活在自己编织的梦境中。我们欺骗自己,说人类要善良,要爱护他人,要关注文明。然而这一切究竟只是我们自己骗自己。当范跑跑主动跑到实验桌上,让大家观察观察人类的时候,人类惊恐地大叫:这不是我。
那就是我,那就是我们。古人已经把道理讲得很清楚了,“衣食足则知廉耻,仓禀实则知礼节”,让一个快饿死的人去洗了手再吃东西,或者让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依法办居住证,能做得到吗?
任何一项文明都有成本。一夫一妻的文明势必抑制了雄性动物性欲的释放,男性便不得不在选择这项文明的同时,付出控制欲望的成本。
文明或者说教育,有时候像摇头丸,可以把人带入另一个层次的享受,或者说另一个精神境界。自己的生命无疑对正常人来说是最为宝贵的东西,但是如果“文明”程度高,有可能就会为了这种境界而甘愿付出生命的成本。但是永远不可能是所有的人都达到这种境界,因为教育永远是少数人对多数人。
所以我们得学会宽容。每个人都会深深地打上时代的烙印,穿上反映自己经济状况的衣服,做出与自己所达到文明层次的行为。
宽容不是容忍。容忍是对他的,是牺牲自己的满意度的。做到宽容的人应该是那些能够充分理解人的人,他能知道对方是什么层次的人,对方能够接受什么程度的文明,以对方的文明交往,从而获得成功。换句话说,销售人员往往是最宽容的人,因为他能理解对方,并坦荡地用对方的文明去沟通。如果跟一个市井出身、只想弄个小钱糊口的人谈这笔生意对他公司战略的发展,跟一个满腹经伦、想创个五百强的MBA谈怎么收五百块钱回扣,恐怕就完蛋了。
我有时候会对客户很生气,对方宁愿要一个误差值在200%的国产报警器,也不肯买咱们这个控制在PPM范围内的机器。这是我不够宽容,因为我没有理解对方的文明程度,我必须到他的文明世界去谈这笔生意。
貌似已经离题十万八千里了,收笔。